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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05
找雲Part2
因為有很多張構圖都是傳遞一個相同的動作訊息:找雲。
看多了,不免老套。
我想擴充找雲的意涵,想做一個類似分期或是分段進展的展覽;其實就有點類似某個創作者不同時期有不同作品的方式。
第一部份:雲的從前;是有關於雲所代表過的其他作品裡的意義與位置的闡述或是表現。
第二部份:找雲。就依然遵循之前給妳的創作想法跟論述所寫的那些。
第三部份:雲的失去。在此,將雲隱喻為找尋自由之道。帶入一些社會相關的議題並轉化成畫面。
2012-09-08
找雲Part1
台灣南部的天空幾乎沒有太多遮蓋建物;除了縱橫交錯的電線,佔據天空為王的是雲。
那樣的不羈,許是心中蟄伏的渴望。
繫住了一片雲,似乎也擁有了自由與祕密;所以:雲深不知處......。
而傑克也順著自雲端降下的豌豆,爬上了巨人的國度,也成就了一樁冒險。
可以見到龐大眾多的雲,非得要在高度擁擠的都市之外。
而對於缺乏這些寬廣的都市人們來說,或者只有聊以自慰地想像著可以是雲的那些景物與象。
雲是可以接收累積悲傷的;卻得要謹記,雲的悲傷也是會崩塌落成雨。
嚎哭一場過後,再度又是自由無疑。
濟慈的〈憂鬱頌〉這樣寫著:
『......當憂鬱的情緒驟然降臨,
彷彿來自天空悲泣的雲翳,
滋潤著垂頭喪氣的小花,
四月的涼霧也籠罩青山;
你的哀愁滋養了晨間的玫瑰。』
曾經深愛過世界的人,會在雲裡讓人記憶;望向雲背後,可能不經意時雲就拼湊或是變形幻化為每個人想望的對象。
2012-08-16
2012-08-03
20120803
。
不想只是看著他們變老,無奈被動地接受生命逐漸逝去的狀況。
回家路上,不斷想著關於一對老夫妻的老年生活的想法。
等等來寫一些大綱跟要畫的東西。
或許藉由這個計畫,我能夠跟他們有更多時間相處......
。
過去因為接案子需要,總被要求要有其他畫法的能力。
而如今,這似乎成為我很大的障礙之一。
因為有不同的繪畫技巧,所以在圖像風格上給人的辨識度不高。
我該要找出一個我最能掌握的繪畫方式與姿態才是。
2012-03-03
標題底定
「異境突圍-從黑洞裡長出的藝術怪花。」
過年時,決定加入參與一本出版物的增篇書寫計畫。
或許是因為恰巧就在台南,而這個海安路藝術造街計畫,從一開始就或多或少旁觀過。
雖然,也透過同學知道當時計畫主持人-杜昭賢小姐就正在台南某一家畫廊。
我還是沒去找過她。
總覺得要自己先更有更多資料跟認識之後,再去向她求救。
標題是很早之前就被催著要給的,過了將近半個多月,昨晚正式底定。
早上收到老師的回信的肯定,讓我好不容易放下心中大石。
至於會這樣訂標題的想法是,海安路從地下化工程變成弊案,有許多台南人當初甚至認為這弊案像是花了大錢打造的大洞。凍結十餘年後,才讓杜昭賢小姐改裝換衣,重新打造一個新內涵。
有點像是起死回生,或是從險惡之地生長出來的樣貌。
而說海安路藝術造街,在當時的確脫離了正統或是主流在畫廊與博物館觀看藝術的方式。
或許因為它怪,所以可以融入當地的生態。
也因為怪,才能持續到現在。
儘管標題解決了,還有往後的正式內容要苦惱。
希望能在底限時間內寫足八千字。
上週晃了一下海安路,重新看著這熱鬧的商區街道。
很感慨的是,我只看到吃食是這裡的主要樣貌。
藝術造街計畫裡的某件作品,被棄置在店門口旁,更旁邊還有許多垃圾。
有點感慨。
這個被切劈開來的區域,所置放的藝術怪花,今後會變成怎樣?
或許,依舊仍要與吃食享樂之後的垃圾共存,或許又變異成長為另一種妖花?
過年時,決定加入參與一本出版物的增篇書寫計畫。
或許是因為恰巧就在台南,而這個海安路藝術造街計畫,從一開始就或多或少旁觀過。
雖然,也透過同學知道當時計畫主持人-杜昭賢小姐就正在台南某一家畫廊。
我還是沒去找過她。
總覺得要自己先更有更多資料跟認識之後,再去向她求救。
標題是很早之前就被催著要給的,過了將近半個多月,昨晚正式底定。
早上收到老師的回信的肯定,讓我好不容易放下心中大石。
至於會這樣訂標題的想法是,海安路從地下化工程變成弊案,有許多台南人當初甚至認為這弊案像是花了大錢打造的大洞。凍結十餘年後,才讓杜昭賢小姐改裝換衣,重新打造一個新內涵。
有點像是起死回生,或是從險惡之地生長出來的樣貌。
而說海安路藝術造街,在當時的確脫離了正統或是主流在畫廊與博物館觀看藝術的方式。
或許因為它怪,所以可以融入當地的生態。
也因為怪,才能持續到現在。
儘管標題解決了,還有往後的正式內容要苦惱。
希望能在底限時間內寫足八千字。
上週晃了一下海安路,重新看著這熱鬧的商區街道。
很感慨的是,我只看到吃食是這裡的主要樣貌。
藝術造街計畫裡的某件作品,被棄置在店門口旁,更旁邊還有許多垃圾。
有點感慨。
這個被切劈開來的區域,所置放的藝術怪花,今後會變成怎樣?
或許,依舊仍要與吃食享樂之後的垃圾共存,或許又變異成長為另一種妖花?
2012-02-14
20120214
在那天之後,這是第三天。
我持續著沈默,相當地沈默,避開與眾人接觸的任何機會;除非萬不得已。
我幾乎不想去回想那天撕碎我最後情感的那些場景;那言語只有以破碎而模糊的影像跟距離才能使我還可以保持著不掉淚。
我回想起他說我不是那家的人,沒有資格管那一切事務,我不屬於父系那方,也不屬於母系。而是屬於一個我知道而曾經懷疑過的遠方。
他的暴怒徹底發洩在對我的人身攻擊上;無論是我的不婚以及狀態,都成為他口中可污蔑辱罵的罪證。
我自以為那個家是理解的,直到那些暴烈言語發出,我才知道我是徹底的錯誤。
在屬於現實裡,我可以被攻擊的部份很多。
不管,我心中存有著什麼樣的想法跟情感,在經過實際的物質衡量之後,一切都是空的。之於他們或是那個家,是無意義的。
簡而言之,我只是個敗家子,是不婚的怪胎。
如果說,共同生活數十年是否有著情感?我想,在那天早上,已然全都摧毀殆盡。
儘管,理解爭執當中,口出惡言是相當自然且必定出現。
然而,我認為那樣的辱罵都是來自於先天意識裡的一種扭曲,暴力會繼承。
每次,一發生衝突,於耳不絕地一逕都是:滾出去!
之後,兒子繼承,也這樣地辱罵。兒子的兒子也繼承,也這樣地脫口而出。
這些痛罵與污辱讓我想起張娟芬小姐在《殺戮的艱難》裡提到過的底層的男性。
在爭執前,無法取得理解的交流。
他們儘可以用聲勢、用盡家中先天的主掌優勢來喝斥。
而當他那天幾度作勢要揮動拳頭甚或是武器要往我這方而來,我也只能用一種反威脅的警告,警告對方如果出手,我就報警,控告家暴。
我那樣的姿態之於對方像是一種挑釁;而這又讓我想起,過去一些女性受暴的狀況描述:女性對著欲施暴方進行言語挑釁,像是:你打啊、讓你打......之類的字眼。
有許多人認為女性當時的挑釁是不明智的,難怪被揍,甚至是活該被揍。
而經過這樣的狀況,這樣的挑釁是一種直接的反射。
是為了要爭取優勢而有的反應。
我,的確不夠冷靜地處理一切。然而,有些狀況已經是無法用說理方式就能驚醒夢中人。
就像上次,他只想將他自己女兒丟掉的方式。如果不強行介入,是不可能也無法阻止他愚蠢行事。
我,怎麼可能看著錯誤繼續延續下去?
在他的心底,我知道他極度憎恨我。
已然沒有所謂親人之情,更何況,那天我已經不再屬於那連結。我之於他只是個負擔。曾經有的過去在那天早上,煙消雲散。
我想起他病發的那些日子,我的確很害怕。儘管,我試圖去閱讀更多。
當年,我也憎恨著他;憎恨他的隱瞞,憎恨因為他的病發讓我得要決定他的生死。
為什麼,我要替他的父母決定他的生死?
後來,他的姊姊提議要他搬出去。而我並不贊成。理由之一是,如果連自家人都不接受他,更遑論他人會願意接受他。
而現在,時空轉換。
他口口聲聲要我滾出去!
在跟香港編輯提起那天早上的情形,我忽然想起許多年前,香港編輯跟我說過的憐憫。
我或許知道他的恐懼與無知,也可以因此而憐憫他。
然而,我沒有辦法去接觸一切。
我很清楚家庭裡發生過的那些力量與事件在我自己造成何種影響。
甚至,我曾經反省著自己繼承著言語暴力的那部份。
如果說,我厭惡男性究竟從何時起,那或許是跟自小在那家庭裡受過的對待有強烈關係。
我也不理解,如果他們跟我沒有血緣關係,那何以要讓我在那家中成長?
現在,我再也摸不著我下巴的疤痕;它已然淡化消失。
而要讓疤痕消失,卻得要經過這麼長久的一段時間。
那麼,三天前所接收到的,要到哪天才可以隱去???
2012-02-02
2011-12-08
20111208
她十分厭惡反抗家中的男性沙文力量;自小,就深深感到那力量掐著家中女性成員的脖子、綁起她們雙腳倒吊著。
特別是在這南國區域裡。
不是只有男人、父者才是擁有沙文力量決策者;女人,是母親也成為加助沙文力量箝制的副手。
歷歷在目,不管是她看過的,或是已然過去的歷史塵埃,在杳渺的記憶裡,屈服受制在傳統庶羈束的正式那些殘破的分裂婚姻。
只為了可笑的觀念;深植但是從不為她們或是他們所深思、感受。
她家長女永遠忿恨的是,母親只貪看她長女夫家的富裕生活就認定她可以幸福,不打聽她長女長女夫家一切狀況,不探查她夫家成員為人處事行徑,當然,也不包括她丈夫。
極為年輕之時,被娘家強制性地掃地出門;在無法反抗父母的決定之下年代,那就像是潑出去的一盆水,沒有依靠,不得有性格。
如果不幸蒸發,只能自嘲女人如芥草,低下而無值。
當長女在婚姻戰場上歷經砲彈轟炸,最後即使倖免於當犧牲的砲灰,但也消耗了大半青春,不斷地生小孩,不斷地遭遇丈夫外遇。
終於在醫院生產之時,盼不到她先生的到來,而只收到她先生正與小三溫存的訊息。
這,是她娘家母親想像不到的「幸福」。
而,長男從出生的那一刻就背負著他父親的自私的基因的期望,只有完成了傳宗接代一事與責任,她家父親才可坦然無愧面對已亡的祖先們。
所以,在保守氛圍的環境、年代,她家長男甚至連自由戀愛的選擇都無餘地;默默地承受父母的願望,以為這便是孝順了。
然後,她母親同樣又過度涉入了他的婚姻;不聞問那追隨長男而來的女方家庭背景,就倉促匆忙地晉身為一家之主。
長男的婚姻竟是誤解之下的殘暴與紛爭,嫁過來的女孩永遠也無法承受長男家裡的傳統期待跟束縛規矩。女孩的父母似乎也只是將她送給了長男,便以為責任已完成。
其實,他們只是在丟垃圾罷了!
面對真相,選擇不想承認,硬要讓無法跟其他人過相同生活的她/他們,剁掉手腳,不能自由。
這看來似乎像是無法置信的傳統荒謬劇,然則發生過了,也甚至繼續發生著。
長男永遠不能深思與理解他所遭遇的一切,將一切歸諸於神佛世界裡的因緣報復,然後帶著他的一雙責任,虔誠地進入那世界裡。
而神佛世界所告訴他的,其實並不能真正讓他理解一切;於是,當責任逐漸長大,終於又到了世俗婚姻開始的年齡時(滿十八歲就可以結婚了),他只想甩掉這些包袱,卻以為自己事一種開明自由。
如果不是昨晚親眼得見,他無法相信悲劇一直沒有結束,當愚蠢的人無法理解愚蠢時,悲劇吃著所有人的尾巴。
她憤怒咆哮著那長男的決定,並且帶著威脅表達她的不接受與拒絕。
如果,長男絲毫不認清,那麼歷史將再度輪迴。
那些,並不很久以前......
2011-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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